标题:读书二十二则 内容: 读书二十二则No. 2542读书二十二则昔者我宗祖遍照金刚和上。 聪明睿智能综众艺括种智。 初学习经史百家。 后洞达显密亿兆之教理。 若文若诗富盛唐之英华。 若教若理究显密之深奥。 着二教宝钥十住心等书乃以立一家之学矣。 其为书也。 文质彬彬莫往不文。 义理殷殷莫适不寄。 篇章句字之法莫适不法。 是故我祖所述筌兔皆有雅致。 不得以常人书看之。 不晓华人之语法不知华人之文辞。 则不能得其筌蹄。 不达显密之法门不习诸师之立义。 则不能得其兔鱼。 故达华学而不达佛理则不可读。 达佛学而不达华文则不可读若夫能诠所诠两相兼者。 则始知筌蹄之美与兔鱼之旨矣乎。 是以昔者我大师遍照和上。 殊慨叹道艺之不开。 卜地于东九条创置三教学校。 题曰综艺种智院。 取义于世典则曰淤于艺。 艺谓六艺也。 取诸内典则曰初阿阇梨兼综众艺。 所谓众艺者。 声论因论十八明处六十四能等数方药观相工巧世间种种伎艺也。 内外道艺是其所以兼综而可发瞳朦助佛智也。 又论曰。 菩萨于五明处求法。 是即大师所以立三教大学令兼综众艺。 而又所以名于学也。 乃作学校式言。 招诸氏英哲诸宗大德。 自显密二教外及九经九疏三玄七略十史百家文诗书画卜相数术音训句读诵习通义。 堪发瞳蒙者皆令入于此。 各从其所请谆谆乎教授之。 乃誓曰。 所显与我同志百世成继。 呜呼大矣我祖之显。 美矣我师之志。 可谓大圣之使者真俗双运者也。 若夫后门徒继彼志。 师师伏膺弟弟积习。 此风流于百世不以息。 则述作论章心传微妙。 庶几鲜矣不逢其源者欤。 惜哉大师没无几何而此学废焉。 门叶虽益多而曾不有继先志兴绝学者。 此风乃坠于地矣。 道艺之不讲以来。 百世名德道德则虽高。 其于文章也盲矣。 五彩虽冲腱未尝有能观之。 大雅虽空耳未尝有能闻之。 既无心于其结网则不知筌蹄之为用。 如是而兔鱼惟羡。 岂可尽得乎。 而不知其不可。 而其讲书求意也。 倭训惟赖已。 其当相受授也。 口传惟认。 师师执执弟弟仰仰。 以为真言百世不易之风矣。 呜呼悲矣。 玄风一止。 祖道之不明八百余年。 于今。 弊风发发满于宇宙。 虽有回天之力其奈之何为。 虽然若欲能为大师之徒者。 莫先慕大师之风焉。 欲能慕大师之风者。 莫先明于能诠焉。 能诠譬如镜乎。 所诠其犹如万象乎。 镜不磨而净则虽有万象而莫由观其章。 故大师言。 大仙利物。 名教为基。 君子济时。 文章是本也。 故能空中尘中开本有之字。 龟上龙上演自然之文。 然则一为名始。 文则教源。 以名教为宗。 则文章为纪纲之要也。 世间出世间谁能遗此乎。 故经说。 阿毗跋致菩萨必须先解文章。 是知文章之义大哉远哉。 文以五音不夺五彩得所立名。 章因事理但明文义不暗树号。 因文诠名。 唱名得义。 名义已显以觉未悟。 三教于是分鏕。 五乘于是并辙。 此则大师劝学惟文术为先。 其言殷勤。 为我师徒者不从而其可乎。 然后代大德曾不伏膺于此。 不晓文术之为教源理才传受倭训。 则惟求所诠。 岂不太早计哉。 是所谓视印求时夜者也。 夫倭与汉。 好恶殊俗言语异音。 不啻异音。 又其用语之法。 体用相变正助易所。 况又彼邦其言郁郁乎多文。 制一言为一字者几乎四万。 非如此邦以四十五字括诸言语也。 文质之殊制既如此甚矣。 言文之巧多莫大于汉人。 岂倭训所能尽乎。 况又属辞之有法甚于倭雅矣。 篇章句字莫适不有法加之文章体格古今不一。 有古文有今文有四六有记述。 有华有浮华有质有大质。 有论体有序体。 乃至有注释体。 又复诸家各有体。 大师所好则四六浮华文也。 夫四六悬异于诸体。 宛如读诗赋者。 于句不少也。 都不可以自余文理求者。 况可以质文推求乎。 余虽愚陋尝幸闻读书法。 以法读汉语书。 则不假他注解而直承古人之意。 甚不难之。 虽生于百世之下。 尚友于百世之上。 从其人而游其庭。 犹如旦暮已。 独立于宇宙之表不为弊风见尘。 宁可可哉。 今也去大师时。 以年则一千。 以人则百世。 可谓甚远矣。 而以其文则在此。 以其语则在此。 闻之以眼。 视之以心。 五彩灿灿言音浏亮。 可谓甚近矣。 既视其文又闻其声。 将何不足而假他赘于其问为哉古人德行可敬而仰。 其注解则不可赖。 何以论之请诚论学运之通塞。 密教东译。 一行阿阇梨撰疏。 未及立教而化。 我大师继武入唐。 旋踵归朝。 大显扬密旗乃建立显密二教十住心义。 众艺兼综遂成一家。 学运大开。 其门人弟子外堂入室者盖不少。 然大师没而弟子无绍述者何也。 盖耽即身成佛秘观。 不肯以慧学自累。 况乃众艺乎。 不然何一无闻哉。 独真济大德忧兰桂压秋艾师风不传后世。 爰有性灵之撰。 熟见其所序。 才气高尚。 文雅不让于大师。 惜哉济公文章见于今者唯是已。 岂无他作哉。 盖于后世称大师作者中。 必有济公所作者。 其文其书太似。 则谁能辨之。 自后天下门叶绝无能文章矣。 综艺之运于之否乎。 一何无闻者哉。 夫济公没而不啻是学不复振。 又其显密二教学寂焉莫其人。 几乎三百年。 其中间岂其无人哉。 虽有而犹无已。 仁和寺济暹去大师未悬远而作私记并悬镜抄等讲习二祖宝册。 于二祖之书有抄。 暹公为之嚆矢矣。 其全本则虽无于今世。 依古人所引观之。 文则倭语。 义则鄙倍。 且不知分文节章准文而求义。 岂有由得本师所宅之意哉。 学弊于是始起。 后名德皆不晓文辞有法。 惟任己情作义。 惟任和训消文。 又安知足祖宗之志乎。 能诠未磨。 所诠岂明乎。 石山观贤德声甚高。 而所著疏抄大简而不备。 若文若义又不足以是非矣。 真证实范博识高德。 各作抄义赞大疏。 各述自所得者。 而略其所不得。 既有所不得矣。 则其所以为自得者。 岂可皆当哉。 况暗于读书法。 尚何知祖宗之微旨哉。 及道范觉●二公兴也。 乃大振颓纲。 学徒云集显密盛兴。 殊●上人文雅则虽不及大师。 其德行则不多让。 好撰秘义作数百章。 文则虽不足观。 其义契合矣。 如道范则不然岂可同日而论哉。 ●公博学。 盖又通文理。 如自受法乐赞。 不识文字而可为乎。 惟才不至已。 夫才者天也。 非学之所致。 晓文辞惟智也。 莫学而不致。 以●公智绝响于大雅者。 非学之责。 惟天降才之不足也。 虽然假令●公解释祖宗书。 庶几有补于后蒙者乎。 惜哉●公不为之也。 自后二教之学益盛。 及赖瑜宥快圣宪杲宝印融等。 各广述作论章。 讲习无息时。 著述几莫虚日矣。 虽然此诸师不晓汉字。 惟赖倭训妄讲读汉文自所笔记亦惟以倭习作其文。 故对汉文则不知其句读。 尚何知文字章句有法乎。 况又不知章句。 尚何得节文断续不谬乎。 况又不知守法义门。 尚何得义理不紊乎。 是故解释皆不辨章段不论达意。 是以释一文则害立至。 遂乃起论义。 汲汲孜孜往复问答。 诸家论章数千条。 森森成林。 窃观其所论。 确执皆出于己情。 多不当于本文意。 所以然者。 此诸公暗昧于能诠。 而惟赖鄙俗倭训以求大雅所诠。 岂不舛哉。 其所解释而论。 皆不观文理不访文法不要至意洗索吹毛太越矩矣。 故屈昔畅以从今屈。 击破昔合以从今合。 间不达而令违。 胶不合而令会。 不知正理而作鄙理。 诬古所无而为有。 蔑古所有而诬之以右欺左。 以左失右。 前治则后乱。 此服则彼叛。 一义朝立百难夕起。 于是劝天下学徒以论义学。 自解释讲谈至乃荐福报恩祭祀祈祷吉凶庆吊。 莫适不以论义。 开论场建论旗。 鸣论鼓挑论战。 智锋辨申立敌交陈。 执片文只辞而破却全章全义。 惟锐己情之邪剑不访祖师金玉之文。 戏论纷纷惟智惟争。 如是多事于论场。 于今五百岁。 然而不能决一义定片纸。 则于祖宗之道将何裨之有。 原论义之起。 野山自明算。 根来自赖瑜。 以其时则当于战国始。 学问之风与世相变。 以论为学风。 乱世之间论义殊盛矣。 几乎似元使之然哉。 天下将治时。 论山先灭亡。 天下归至治以来。 论学渐衰。 然余烈薰炙。 学者知其非者鲜矣。 论学之从世治乱如是。 岂不怪哉。 而论学之法唯足能乱义无足能治义。 是故吾谓之乱世之学。 岂不宜哉。 夫多事于论义时。 惟则有命世之质者。 无遑捡三藏阅古书晓其本正其末也。 惟校片纸草稿夙夜案之。 以己情判断未曾见之书。 判断未曾习之道。 依一文废百文。 执一书废万卷。 论一句半章废无数章句。 造一义废百义。 虽然以无遑辨争。 各执自是而不知其不可矣。 是故虽有智士不能改其辙也。 夫以论义解书者。 不守句读不寻章段不论大意不守次第。 不访作意不因能诠文。 不守义门异同。 惟任己智执片言只辞纵肆断续。 使义理文理大变。 其书不改而其意忽新。 所谓天鬼见别人鸟明暗者也。 夫以论义讲书。 解释既无法。 又不法于古释法。 惟以会通救释为务。 犹如涂工事胶染也夫论义者。 三藏中则慧学也。 龙树天亲等皆以论为任。 学佛之徒不可不从焉。 然日本之论义悬异于彼论法矣。 彼破邪显正。 修法义治混乱。 今此论义则不然。 所显则多不正。 所破则虚妄。 有所乱而无所治。 所以然者。 不知文字章句句读。 而惟倭训倭读。 不视文而取义之所致也。 学文之害莫先焉。 我宗末师所编无一非论书矣。 古今无注释也。 或难云。 瑜公指心十卷书抄。 杲宝宥快诸抄。 岂非注释哉。 何无注解乎。 答曰。 彼皆论义本根之书也。 非注疏矣。 解释无法故。 何以得为之注释乎。 其引文则可看之。 其义解则不可看者也。 虽然若能知正义而看古人抄。 则莫往不发我。 其一切诸论义亦能起我之善师也。 学者若能晓文而读书。 则所诠义几乎不蔽。 所诠不蔽而法门明了也。 法义明而作意爰明矣。 作意明而讲之论之。 是注解之法也。 亦是慧学弘教之至术也。 吾今将释高祖微言。 依之依法依义依门。 解释必率古训。 不敢以私情。 是以文科义解不明古德。 闻者必掩耳。 视者必眩目。 吾自深知常人必不可与。 而所以不敢已。 岂有他故焉。 吾惟为欲为刘氏左祖耳。 神鉴傥有照。 其必印吾言乎。 吾不望知已于庸人久矣。 虽然与我同志亦所不必秘也。 后之小子若能臭此芸。 知薰莸不可不辨。 而舍末取本。 独立蔽风之表。 游息雅正之古训。 庶乎祖宗之了义再明矣。 岂吾之幸云已哉。 学则宇宙之间有物而莫不有物之道矣。 有事而莫不有事之道矣。 有理而莫不有理之道矣。 宇宙之表亦复尔。 上自佛界下及二乘外道。 莫不有其道矣。 夫有物而无道则乱。 有事而无道则乱。 有理而无道则乱。 物乱则不为用。 事乱则失于制。 理乱则感于人。 是故上自天子下及农工商旅侏儒盗贼。 各依其道行其术。 则业必不虚矣。 天子不用其道天下不治。 诸侯不用其道其国不治。 大夫不用其道则家不安。 士不用其道则身危矣。 百工不用其道则无功矣。 农商不用其道则饥寒矣。 盗贼不用其术则不得矣。 夫擒盗者有察盗法。 渔水者有羡鱼法。 造宫室者有用材术。 作器者有作器法。 如是至天文历数卜筮书画琴瑟奕戏。 不有不依其道不以其术不知其法而能成者矣。 读古人书知古人之意亦复如是。 读书讲其理者。 不依其道不以其术不顾其法而欲知古人之意。 岂可得哉。 琐微小枝尚有为之道有为之术。 何况于读不朽先圣先贤之心载诸典籍者乎。 读也必有道矣。 察也必有术矣。 讲也必有法矣。 苟知读书之道。 知察意之法。 知讲论是非之术。 庶几失者寡也乎。 若夫不知斯微术。 而徒读徒察。 不啻不能知造者微意。 乃复使义理大乱而已。 我宗中古多昧于斯道是故扰乱师道百世不治矣。 余不肖幸得秘符于古人。 唯恨才识浅陋不能究其道。 虽然条标其大略以示之则。 庶有裨于童蒙。 若夫至每文每句临察之委细。 唯是心术之微妙也。 非所为则矣。 条则一。 读汉文书。 必可依华人读法。 不可以倭读究之。 一。 可知篇章句字之法。 不知则多失主意。 一。 可知各书文体语格。 三藏皆质。 人师书或有花文。 质文如字取义。 花文可依解华文法。 不可以质求。 又或有同语多者有语变者。 有惯语有昧语有唯知语。 能察此等则不失。 一。 可知其书作者时情与其志。 不知则入今时今志。 一。 可住作者心若读世亲书即可住世亲时情及其心志。 乃至读大师书即可住大师时情及大师心志。 虚我时情及我心。 一住作者心。 是为至要。 如是则不迷惑于末书。 若住我今时今心而窥窬古人意者。 必陷中间邪路。 终不能至其本书宝处。 一。 可知意雅俗。 三藏并汉土名家章疏。 文虽质意则雅也。 雅有多种。 佛家雅但非俗执俗理俗情则已矣。 或有华文。 又如大师书。 或有甚雅则文意皆雅也。 质文近俗。 俗者犹解。 华文远俗。 俗者不能解。 学者意有雅俗。 不察则有以己俗失古人雅。 中古多坐此。 一。 可知外道因明内明小乘大乘一乘法门性相义门差别。 不知则虽老文章及文法人。 蒙蒙如未目狗。 一。 可守义门差别。 贤于此则猥论不起。 中古不守此。 一。 可知书体。 有立教体有解释体有义章体。 有随文科释体有随文说法体。 有有法书有无法书。 有草稿有再正。 有垂训书有一时书。 有未成学书有达学书。 有观解书有广宗书有学悟书。 有难破书有论义书。 如是等甚多。 能知其体者。 得其作者意。 如守一定权冲历诋百世则非读书法。 一。 非大圣则有误失。 虽十地菩萨在其散心则未圣。 况地前凡夫人。 大贤百虑则有一失。 虽然西方诸菩萨释设有其误失不破可也。 虽然千年以后菩萨虽质之可也。 中华人师若有违本经本论则付其失可也。 于我祖有谬则助一解可也。 凡我大师以上及慈恩寺于宗意无谬则非瑕矣。 如释偏文只辞。 虽有失者无害为祖宗矣。 一。 以正识正见正义为本。 离明执心则住此。 一。 信理及教不惑其高名。 所谓依法依义不依人者也。 行德虽高学不至。 则敬其德不取其学。 其学虽高德无称。 则敬其学不取其德。 以人不废言。 以言不弃人。 千古不易之通戒也。 一。 可知世世学风。 人之好理立言世有必不同矣。 能通达世学变则始知佛学之法。 一。 学典籍者不可信常人口传相传。 凡理学不能以口传相授者也。 事业之秘诀以口传亦传焉。 虽三藏相传不可必信。 玄应有言曰。 相传有谬不可信矣。 实可为学法。 一。 读其书者必先论其世。 前前典籍可为之鉴。 后后书籍非之所依。 同世书籍依与不依可以备考。 不足微义。 鉴义于前籍则所读书不枉。 屈义于末书则本书去矣。 以本可断末书可否矣。 以末断本书意则枉矣。 一。 学大师书者必可知文章法。 设不能知文章之法。 必可知解文章之法。 知此不难。 又可知文字。 知字不广解五经子史及文章之书。 则不能善知。 然不为此遽见字汇字典字通等辄取其训诂等。 岂可当哉。 设不能善知。 知见文字法则无大过。 一。 必可知科释之法。 常途释之法。 浅深二释之法。 科释之法释家所为玉条。 尤要主意。 虽中华名师其细小科名或有如误解。 不足以法。 贤首慈恩等尤可以法已。 常途释谓地前凡夫读佛经以世间通用文理解文述义之法也。 浅略深秘二种读书。 密家不共之规矩准绳。 浅略释者随顺常途之读书也。 深秘者初地法身菩萨读报法所说契经之法也。 大不同于地前凡夫读书解义之法。 能通达此二释则达仪轨及无畏不空及大师之意。 于诸释无疑难矣。 一。 书中有繁而不明处。 多是有谬。 不然则强论之所也。 或有义难得。 有虽得而不稳。 有句有格而希失格者。 如是必多有误字。 否则有蛇足。 否则脱文。 不然则不可强解矣。 一。 文简而义明。 多是正义。 文烦而义昧。 多是邪义。 问答烦苦而不快者。 必是不混义门则解文谬耳。 一。 中古有文点学。 其尤者论学流也。 非读书之法矣。 一。 可研究不正书及不正义。 不究不正义之极则不能知正义之正义不究谬妄之极则不能得不谬不妄之正解。 所谓不正者正义之师。 正义者又不正之师谬解者不谬之父。 正解者妄解之子。 所谓不善人善人之师。 善人不善人之资。 前车覆后车之鉴。 是故必可通达不正义。 一。 可勤学论义。 其书宪公百条。 瑜公诸愚草。 及东寺野山六百年来所出诸抄集。 皆唯论书。 天下不正义天下之谬妄备在此中矣。 勤劳于百条二十夏冬。 则究其不可之极。 如是旁读诸师论义抄书。 则与时知其谬妄不正。 若不老论场决不能知正义不谬之解。 不勤于此则不能晓俗僻混妄无法滥门虚辨戏论之倭流极弊。 然读此学此有戒于是。 且读中古书者。 必住彼师志心。 彼诸师者不识字亦不知字。 不知汉文不知雅俗。 不知辨义门治混乱。 不知察篇章句字之法。 察篇章句字之主意之道。 不知读书代其书作主住作主之心之道。 唯但画自心以末世以昧愚以鄙俗下劣野情。 见书之识以卑贱野谦。 自处窥祖书之心。 恐惶恐惶战战栗栗。 不能住其作主之心。 是皆中古今愚不知礼敬之道不知读书之法者之志心也。 住此心而复住彼忿辨谤显自是他非之执心。 信自家先达之言一如信佛祖。 不辨其菽癸之异同概辨用之。 以会通救释强难定以为学问之道。 住此志心则妙达诸师之心。 学者究其义竟。 速归本心。 以正心正见正识雅致无执正读法之道观待于彼。 于焉正邪分迷悟判。 夫读书解义者亦是三昧也。 修三密行者。 要住其本尊之心。 虽比量作入我我入互相涉入人。 皆不恐惶固谦矣。 而临祖师人心则恐惶战栗。 不欲敢与作者心涉入。 自画以末代愚昧。 不敢住彼心。 岂不迷哉。 惮住祖心者。 勿作三密观焉。 本尊者我祖所奉敬。 何以凡愚住大圣之志心为。 而世人知欲住佛心菩萨心。 不知欲住祖师书中之心。 岂不颠倒哉。 夫身则有古今。 不能以身住古。 心则无古今。 住三世一切人之心。 随应自在矣。 是故舍今心即住古佛心亦可致。 所以有意密行三昧也。 观念岂但无分别已。 读父观义亦是三昧也。 其书犹本尊也。 书中必有作者心志。 是即本尊心密也。 不住其心则不可解其书。 书是其人言语也。 读者心志不同作者心志。 则其语不可晓矣。 中古常途知其一不知其他。 所以学之谬也。 住本尊心者人知其至礼至敬。 而住作者心则皆不知其礼敬。 可谓其戾矣。 逊谦失雅。 之谓野固也。 野而固。 君子所恶。 君子之人有世出世。 虽异其道。 其雅则同矣。 佛者君子之君子。 而是大圣也。 我祖亦君子之萨埵也。 况旁通达文雅兼并用之也。 所谓佛家大丈夫者。 欲读其书议其心者。 而不住大丈夫之心。 岂可得哉。 余一切读书皆如是。 以此为至要。 更有学法。 如散说于他。 恐烦不条。 右二十二则若一阙则叵读大师之书矣。 我门小子钦旃哉。 读书二十二则 发布时间:2025-03-13 08:02:01 来源:藏经阁 链接:https://www.vipfo.com/book/90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