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灯会元
共 2025 篇禅宗灯录体史书,记录历代禅师机缘、问答与传承法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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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善随禅师
潭州龙王山善随禅师,僧问:「如何是龙王境?」师曰:「水晶宫殿。」曰:「如何是龙王如意宝珠?」师曰:「顶上髻中。」僧礼拜,师曰:「莫道不如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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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檗永泰禅师
瑞州黄檗山祇园永泰禅师,僧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铁铸就。」僧拟议,师曰:「会么?」僧礼拜,师曰:「何不早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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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日明禅师
庐山慧日明禅师,上堂:「不用求心,唯须息见。三祖大师,虽然回避金钩,殊不知已吞红线。慧日又且不然,不用求真并息见,倒骑牛兮入佛殿。牧笛一声天地宽,稽首瞿昙,真个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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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王法达禅师
庆元府育王法达宝鉴禅师,饶州余氏子。僧问:「不落阶级处请师道?」师曰:「蜡人向火。」曰:「毕竟如何?」师曰:「薄处先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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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场法如禅师
安吉州道场法如禅师,衢州徐氏子。参云盖,悟汾阳「十智同真」话。寻常多说十智同真,故丛林号为如十同也。水庵圆极皆依之。圆极尝赞之曰:「生铁面皮难凑泊,等闲举步动乾坤。戏拈十智同真话,不负黄龙嫡骨孙。」上堂:「知见立知,即无明本。知见无见,斯即涅槃,无漏真净。云何是中,更容他物?释迦老子和身放倒,后代儿孙如何接续?要会么?通玄不是人间世,满目青山何处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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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寿最乐禅师
福州宝寿最乐禅师,古田人也。上堂:「诸佛不真实,说法度群生。菩萨有智慧,见性不分明。白云无心意,洒为世间雨。大地不含情,能长诸草木。若也会得,犹存知解。若也不会,堕在无记。去此二途,如何即是?海阔难藏月,山深分外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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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佛慧明禅师
绍兴府石佛慧明解空禅师,僧问:「如何是宝相境?」师曰:「三生凿成。」曰:「如何是境中人?」师曰:「一佛二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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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慧达杲禅师
福州广慧达杲禅师,上堂:「佛为无心悟,心因有佛迷。佛心清净处,云外野猿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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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洲用元禅师
平江府泗洲用元禅师,一日问建隆曰:「临济在黄檗,三回问佛法大意,三回被打。意旨如何?」语犹未了,被打一拂子,师顿领宗旨。开堂日,僧问:「四众云臻,请师说法。」师曰:「有眼无耳朵,六月火边坐。」曰:「一句截流,万机顿息。」师曰:「听事不真,唤钟作瓮。」问:「朝参暮请,成得甚么边事?」师曰:「只要你歇去。」曰:「早知灯是火,饭熟已多时。」师曰:「你鼻孔因甚么著拄杖子穿却?」曰:「拗曲作直又争得?」师曰:「且教出气。」上堂:「一二三四五,火里蝍蟟吞却虎。六七八九十,水底泥牛波上立。一日一夜雨霖霖,无孔铁锤洒不入。洒不入,著底急?百川汹涌须弥岌。八臂那吒撞出来,稽首赞叹道难及。咦!」上堂,横按拄杖,顾视大众曰:「今日平地上吃交。」便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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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元正禅师
平江府承天永安元正传灯禅师,郓州郑氏子。上堂:「天人群生,类皆承此恩力。大众,有一人道我不承佛恩力,不居三界,不属五行,祖师不敢定当,先佛不敢安名。你且道是个甚么人?」良久曰:「倚石岩前烧铁钵,就松枝上挂铜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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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化闻一禅师
潭州安化启宁闻一禅师,上堂:「拈花微笑虚劳力,立雪齐腰枉用功。争似老卢无用处,却传衣钵振真风。大众,且道那个是老卢传底衣钵?莫是大庾岭头提不起底么?且莫错认定盘星。」以拂子击禅床,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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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孝惟爽禅师
宁国府光孝惟爽禅师,上堂:「今朝六月旦,一年已过半。奉报参玄人,识取娘生面。娘生面,荐不荐,鹭鸶飞入碧波中,抖擞一团银绣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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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云禅师
泉州慧明云禅师,僧问:「般若海中,如何为人?」师曰:「云开银汉迥。」曰:「毕竟如何?」师曰:「棒头见血。」问:「毗婆尸佛早留心,直至如今不得妙。意旨如何?」师曰:「丑拙不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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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王净昙禅师
庆元府育王无竭净昙禅师,嘉禾人也。晚归钱塘之法慧。一日上堂:「本自深山卧白云,偶然来此寄闲身。莫来问我禅兼道,我是吃饭屙屎人。」绍兴丙寅夏,辞朝贵归付院事。四众拥视,挥扇久之。书偈曰:「这汉从来没缝罅,五十六年成话霸。今朝死去见阎王,剑树刀山得人怕。」遂打一圆相,曰:「嗄!一任诸方,钻龟打瓦。」收足而化,火后设利如霰,门人持骨,归阿育王山建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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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如戒香禅师
台州真如戒香禅师,兴化林氏子。上堂:「孟冬改旦晓天寒,叶落归根露远山。不是见闻生灭法,当头莫作见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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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圣楚清禅师
蕲州南乌崖寿圣楚清禅师,僧问:「亡僧迁化向甚么处去?」师曰:「灵峰水急。」曰:「恁么则不生也。」师曰:「苍天!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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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丈维古禅师
瑞州百丈维古禅师,上堂,大众集定,拈拄杖示众曰:「多虚不如少实。」卓一下,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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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珠祖鉴禅师
嘉定府月珠祖鉴禅师,僧请笔师语要。师曰:「达磨西来,单传心印。曹溪六祖,不识一字。今日诸方出世,语句如山,重增绳索。」乃拍禅床曰:「于斯荐得,犹是钝根。若也未然,白云深处从君卧,切忌寒猿中夜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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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照庵什庵主
鼎州德山静照庵什庵主,僧问:「如何是庵中主?」师曰:「从来不相许。」僧拟议,师曰:「会即便会本来底,不得安名著字。」僧拟开口,师便打出。师室中常以拂子示众曰:「唤作拂子,依前不是。不唤作拂子,特地不识汝唤作甚么?」因僧请益,师颂答之曰:「我有一柄拂子,用处别无调度。有时挂在松枝,任他头垂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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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念禅师
郴州万寿念禅师,僧问:「龙华胜会,肇启兹晨。未审弥勒世尊现居何处?」师曰:「猪肉案头。」曰:「既是弥勒世尊,为甚么却在猪肉案头?」师曰:「不是弄潮人,休入洪波里。」曰:「毕竟事又且如何?」师曰:「番人不系腰。」岁旦,上堂:「往复无际,动静一源。含有德以还空,越无私而迥出。昔日日,今日日,照无两明。昔日风,今日风,鼓无两动。昔日雨,今日雨,泽无两润。于其中间觅去来相而不可得。何故?自他心起,起处无踪。自我心忘,忘无灭迹。大众,若向这里会去,与天地而同根,共万物为一体。若也未明,山僧为你重重颂出:元正一,古佛家风从此出。不劳向上用工夫,历劫何曾异今日。元正二,寂寥冷淡无滋味。赵州相唤吃茶来,剔起眉毛须瞥地。元正三,上来稽首各和南。若问香山山里事,灵源一派碧如蓝。」遂喝一喝,下座。